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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户县作家协会] 长篇小说《烟雨彩虹》节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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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30 10:02:25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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娟子再也没见到春晖。别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,全龙潭村没有一个人知道。
春晖蒸发了。
先是娟子急,后来是支书急,春花、春阳、全村人都急了。
娟子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给他留下<<长恨歌>>的神秘女子张晴,她想他会不会是去找她了,她再次来到小妮家。此时的小妮已经生下了她跟建强的孩子,是个男孩。疼痛又幸福中的小妮给娟子讲述了春晖回来时跟她的对话,断定他绝对不会再去找张晴了。那他到底去了哪儿?小妮让娟子去县城找余敏。
余敏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,她很不放心春晖,几乎每天晚上都给他打电话,可手机始终关机,座机又无人接听,她担心他会出什么事。当她看见春晖的秘书娟子满脸愁云地出现在营业室窗口时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娟子一见到余敏就问:“嫂子,春晖哥在不在你这儿?”
余敏说:“不在,他怎么了?”
娟子哭了,说:“他失踪了。”
余敏首先想到的也是他去找张晴了,生气地说:“这个疯子!”
娟子说:“她给小妮姐说了,他不会再去找张晴了。他最近的心情一直很不好。”
娟子把春晖最近的反常表现简单讲给了余敏,余敏让她再去东关他三妈家看看。
娟子到了张秀芳家,张秀芳已经不在了,房门紧锁,门前落下厚厚一层灰尘。
支书召集来春晖临失踪前走访过的所有人,在一起研究分析了他的反常举动,大家这才知道,他是在交代后事。春花一直哭得很伤心,后悔那天他去了她家,她不该那样对他,让他没有跟她多说话。亚琴和娟子等几个女人也很伤心。娟子一直回忆着春晖临失踪前跟她的对话,她突然想起这两句来,但她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,说什么她也不相信。
“龙潭就是我的家;我已经把路走绝了。”
龙潭边的人越聚越多,凡是能走的几乎都来了。潭面上什么也没有。由于天气还不是很热,龙潭的水又来自秦岭深山,冰冷刺骨,没人敢下。
春花爬在石头上哭得死去活来,惹得在场的人无不伤心落泪。
娟子对支书说:“爷爷,咱们想办法下去看看吧?”
支书叹了口气说:“水太深太冷,弄不好会出人命的。”
娟子很失望,又转向婷婷,说:“婷婷姨,春晖哥临走时把一切都交给了你,你现在就是代理村长了。”
婷婷明白娟子的意思,看了看周围的群众,也只能是哭。

正在大家准备撤身回去的时候,娟子提来一瓶白酒走到虎子面前。
虎子明白她的意思,看看媳妇,低头不语。
娟子又走到春阳面前。
春阳擦了把泪说:“娟子,都半个月了……”
娟子开了瓶盖,用冷峻的目光把这几百口人扫视了一遍,扬起头,“咕嘟”、“咕嘟”喝了起来。
人们惊呆了。
大龙深知女儿对春晖的深情,一把夺过酒瓶吼道:“娟子,你疯了?!”
娟子狠劲抹了把嘴角的白酒,眼里滚出泪花说:“我没疯,我只知道,没有他就没有咱龙潭的今天!”说着就向潭边走去。
大龙一把拽住女儿说:“娟子,你冷静些,他已经死了!”
娟子用衣袖擦了把泪,喷着酒气说:“他就是死了我也要把他找到。大,别拦我,叫我下。”
支书、亚琴,婷婷、春花等都过来劝,可娟子对谁的话都不听,硬往潭里扑。
大龙死死抱住女儿。娟子在他怀里挣扎着。
婷婷说:“娟子,你又不会水,下去也是送死。”
娟子说:“我是不会水,就是死了也心甘。能跟他这样的人死在一起是我的福。他活着我是他秘书,死了我还给他当秘书。”
大龙见劝不住女儿,扑通给她跪下,说:“娟,你不敢这样,大跟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娃……”
娟子很吃惊,停止了挣扎,搀住父亲说:“大,你答应过女儿,准我出嫁,如果我上不来了,你跟我妈就当是把我嫁出去了。”
虎子再也看不下去了,拨开人群,冲过来说:“娟子,我下!”(此书已由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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